“醒了,”商远舟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起来吃早饭吧。”
季余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多谢。”
无论是给他带来早餐,还是找了医生告诉他那些事,以及体贴的藏起他的身份,不让他的痛苦显露在其他人面前。
季余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他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一身,高级定制的衣服被揉得皱皱巴巴,翘起的头发季余在镜子前捋了又捋,也没能把那一撮摇晃的呆毛压下去。
“你以前说要给季家一笔钱,还清这些年你用季家的,然后和他们断绝任何关系,那现在呢?”
商远舟走了过来,一只手插在兜里,衣袖被撩起来一节,露出结实的小臂,弯起的弧度,好似一座坚实稳固的拱桥。
有种奇异的,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安心感。
“知道他们一直在用你造成了你母亲的死这件事骗你,”
从小就被灌输了这样的念头,长大后自然不会也不敢去查证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