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按得更深,葡萄酒的酒汁被捣了出来,水声细微粘腻,濒死的鱼发出无声的哀鸣。
季余同理心太强,看不得这一幕,觉得鱼儿L可怜,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不停的摇着头,哽咽道:“不行的,商远舟真的不行的。”
他祈求着放过那条可怜的鱼,饥肠辘辘的男人眼底尽是压抑许久的食欲,欲色翻腾,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放过鱼儿L。
商远舟翻过季余的身体,“看,全都串进去了。”
转动中让哭泣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紧接着无声的长大了嘴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像是不忍直视鱼儿L的惨状。
商远舟心疼他,俯身重重的吮掉季余眼下晶莹的泪珠,“老婆哭起来漂亮死了。”
勾人得要命。
他心疼,另一个地方饿得更疼,开始肆无忌惮的品尝自己烹饪好的精美鱼宴。
顶光是耀眼的亮度,照得剥了鱼鳞外衣的鱼儿L周身透亮的白。
商远舟吞吃得又急又凶,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用力,鱼肉入喉,美味到劲瘦有力的腰腹都紧绷起来。
夜爬上天幕,月亮藏进星空,世界都在沉迷眠,宁静之中
门在撞击下发出剧烈摇晃的闷响,走廊静悄悄的,让原本隐秘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