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来,请你们不要见怪才是。”
“诸大师这话说得,怎么会是不请自来呢?”戚同尘道,“南容兄前几日就与我说会邀你同来,不然这段时间正是本派事忙之时,可没空招待南容兄。”
“?”诸长泱缓缓转头,疑惑地看南容薄。
搞半天,根本不是他们搭到南容薄的便车才得以造访积金宗,而是南容薄借着他的面子,才没有被积金宗拒之门外呢!
南容薄为了修复跟积金宗的关系,也是蛮努力的。
南容薄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我跟诸兄弟的交情,不用解释,大家都懂的。”
跟诸长泱打完招呼,戚同尘又看向君倏,眼中露出惊艳之色:“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