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迎面而来的妻子,那双略沉的唇瓣抿了抿,霜雪微融。
“在看账?”
男人声音低沉,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声线并不似往日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去取醒酒汤来。”明蕴之吩咐青芜,又亲自拧干绢帕递给他,这才回答:“看了一会儿。”
裴彧擦过脸往里间去,他脱了靴子,坐在软榻上,醒酒汤也送了来。
醒酒汤的味道算不上好,他蹙了蹙眉,一饮而尽。
“灯这样暗,仔细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