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掌心贴近脉搏,指腹落下之时,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
“殿下”
她忽地抬首,脚步都顿了一顿,错愕地看着裴彧。
“……手上的伤,好了?”
裴彧的目光扫过她的指尖,随口问道。
“本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劳殿下费心。”
明蕴之呼吸一滞,抽回手,缩进袖中。除了榻上,她不习惯这样的亲密,也不习惯这样近的距离。
离那股沉香越近,越让她想到昨夜那玉髓香的奇异香气,让她顾不得分辨裴彧方才究竟是真的关心,还是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