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彧伸出手,把着他的脉象:“明日你出城,去静山处调养,还有转机。”
“我不要转机,”娄寻越撑起身,将他的手甩开:“我一个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要死的人,早就活够了。等……咳咳,等血债偿清,你便不用再管我。”
他看向裴彧:“你心中,也早厌烦了舅舅,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