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是孤之过。”
她醒来后,裴彧其实有心解释。
只是当时她颇有一股沉沉死气,也抗拒着他的靠近,他当时只想着,待日后一切结束,他会与她好好解释。
但她这般聪慧。
明蕴之指尖动了动,转瞬已然分明。
所以,裴彧这个生性低调,甚少大张旗鼓地与谁亲近之人,才会任人知晓他的行踪,包括那马车中坐着的人,是綦娘子。
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这般以为。
而后将他的人安插进去。
明蕴之眉心一蹙,轻声道:“那些山匪因何要抓綦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