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坐在木椅上,连连喘着气。
含之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说得断断续续。
起因是柏夫人见韩世子亡故后,京中许多名门不愿再与一个有丧夫名头的含之定亲。这也罢了,柏夫人也改了主意,并不一定要她嫁在京中,决定日后回益州再商议亲事。
“可这都是阿娘的想法,阿娘从未问过我愿不愿意……”含之拉着姐姐的衣角:“阿姐可知,韩家世子生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也是前一阵才意外得知,那韩世子瞧着人模人样,其实也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他们定亲早,哪里知晓幼年读书知礼的儿郎也会变成这般模样。
“他狎妓饮酒,赌马斗蛐蛐,甚至还多次与旁人说人是非,毁人清名。阿姐,此等儿郎,妹妹不愿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