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阿姐!”含之一惊,抱住她的腿:“阿娘息怒”
“先前你不愿给她商议亲事,如今又撺掇着她离家。二娘,你实话实说,是不是心中仍旧记恨阿娘,当初将你送去柳园?”
柏夫人哭得情真意切:“所以你现在,要将你妹妹也送去,是不是?”
含之摇着头:“这与阿姐无关,阿娘莫要……”
“母亲。”
明蕴之站定,闭了闭眼,半晌,竟觉得荒谬到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