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意外重逢,是我单方面纠缠他,他完全是被我缠烦了那天晚上才来见我的。后来……后来我就到了岛上工作了,我们身处一个屋檐,但他其实不怎么待见我,我只是他有需要时的……炮友而已。”
除了一开始和最后,其它差不多都是真话,而这两点,想来他也无法印证。
孔檀闻言半晌没说话,似乎在逐字逐句地推敲我的发言,寻找其中漏洞。
我紧张地浑身发冷,后脖颈到背脊一片却不正常地疯狂冒汗,短短几分钟就感到有汗珠顺着脊椎骨缓缓滑落,或没入裤腰,或浸湿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