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抠挖着他的手指,想让他出去,可越动他就钻得越厉害,而更要命的是,我确实想上厕所了。
冉青庄没有回答,但手上加大的力道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不好。
这简直就是“严刑逼供”,是“屈打成招”!
“唔……真的不是我。”
他还是不说话,似乎觉得他只要挤出点什么,就可以挤出点什么。
我咬着唇,扭身去推他。他反手就将我的手扣在身后,不费吹灰之力。
扣住我的手,他把我更往门上抵,我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撑,至此完全失守,让裤子里的“泥鳅”撒了欢。
体温一点点升高,面颊整个贴上门板也还是觉得热,指尖无处着力,颤抖着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