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灼年的注意。
想在这份特殊的关注名单上除名,他就不能压不住脾气和陆灼年互怼,反而得思考陈折会怎么做。
只要模拟出和陈折相似的模样,自然能慢慢打消陆灼年的疑心。
毕竟那晚有喝醉酒和脑袋受伤两个挡箭牌在,昙花一现的异常总能遮掩过去,等伪装过这一段时间,往后再慢慢恢复自己本身的脾性,就不会这么突兀了。
陈则眠打定主意,在心里默念三遍‘莫欺少年穷’,然后仰脸给了陆灼年一个狗腿的微笑。
看到这种千篇一律的笑脸,陆灼年眼中的戏谑果然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