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便接了起来,她直接了当地问,“柯奕烜,你在哪儿?”
话筒中隐约可闻细细碎碎的噪音,回答她的却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宋予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你还在彩虹桥吗?有没有事,说句话。”
“……洗手间。”良久,对面才说了三个字,嗓子哑得像是几天没喝过水。
“我马上过去,别乱走,等我。”
宋予果断结束对话,拉开休息室的门快速往外走,与此同时找到某个联系人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