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房间都是虹膜解锁,除非这里的主人允许,否则无人能够随意进出。
保镖通报完没多久,门锁便发出咔哒一声,却是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进去!”保镖在宋予背后重重一推,粗鲁地扯下了她的头套。
“哎呦……轻点呀,痛死了。”
房间里又大又暗,还都是中式家具,宋予磨磨蹭蹭地挪了两步,缩着脖子问,“哪位少爷找我啊?我进来啦。”
房门在身后自动闭合,发出细微的声响,沙发背后的阴影里缓缓出现一张脸,吓得宋予一个激灵。
“哇靠!”宋予下意识捂住眼睛,“别别别,你别过来,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薛皇帝我是无辜的!”
“薛皇帝,这是你给阿臣起的外号?”
皎洁的月光将落地玻璃窗棂的影子映在红木地板上,斑驳地照出对方的轮廓,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上半身线条削瘦而优美,修身的白衬衫系着黑色领结,肌肤因为长时间不见日晒而透着些许苍白,但是完全不影响清俊儒雅的气度。
仔细看的话,眉眼部分和薛臣有三分相像,却比薛臣更加内敛沉稳,像一把开了锋却被钉住剑柄的绝世好剑,身陷囹圄被迫掩盖锋芒。
“你不记得我了?”轮椅停在不远处,男人抬起视线,意味不明地望着阴影里的宋予。
宋予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您是……哪位少爷?”这人声音很特别,令人无端想起春日里叮咚作响的清泉,她确定自己没有听过。
“薛繁。”男人语调平静。
宋予:“……”
“我猜也是,”她松了一口气,懒洋洋地从阴影里走出来,没注意到薛繁面色忽变,“这么大个人了,一不高兴就回家找家长,你们对他可不是一般的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