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单子,把胶片从观片灯箱上取下来,放回到袋子里交还给童予秀,“去打个石膏吧,一个月后过来复查,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平时多喝牛奶,补补钙。”
“……谢谢医生。”
童予秀背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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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童予秀明显沮丧了许多,一声不吭地埋着头走路。
接连不断的汗滴顺着发丝落下,打湿了戚默的胳膊,戚默原本双手缠绕着她的脖子,见状松开一只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汗。
“你是猪吗?”童予秀突然开口,吓了戚默一跳,“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别人打你就打回去啊,傻愣着干等着吃亏啊。”
医生问诊时她才知道,戚默竟然下午就摔过一跤,并且忍痛跟了她一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才,能在骨折的情况下坚持行走,直到伤上加伤才忍不住喊痛?
后方好半天没声音,童予秀知道他肯定又没听懂,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算了,说了也是白搭,傻得要命。”
“……没有、欺负。”男孩趴在她肩头,小声但清晰地说,“体育课,跑步,摔,没有,打,没有,吃亏。”
果然是头猪。跑步都能给自己摔骨折了。
骨折了还让人家跟在后面跑,她连猪都不如。
“还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