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下就涌了出来。
人类的眼泪是和他微凉的体温截然不同的滚烫。
沈妄想到什么,掐住她脸的力道放松了些许:“游戏已经找上你了?”
在他放松的禁锢下,祁棠努力点了点头。
“要求是什么?看得出来你没选真心话。”
祁棠如实告知。
第一次,她在沈妄那张冷冰冰的脸上看见了如此复杂的神色。
“可以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一点也没有商量余地的拒绝,也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沈妄冷笑一声,直接离开了卧室。
祁棠不敢拦他。听到关门声,她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只觉悲从中来,万念俱灰。过了会儿,她爬到床上,双手放在胸前,正面躺下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