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剪,用粗糙的麻绳捆在了身后。似乎是吸入了什么劣质的迷药,那气味叫她头疼欲裂。
“醒了?”朱晋袆站在她面前,指间捏着个小东西在玩弄,等祁棠视线渐渐聚焦,终于能看清楚东西时,心下一凉。
他把玩的是那只伪装成袖扣的迷你通讯设备。
“祁大小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他一脚踩碎了袖扣,扬了扬手中的相机。
“我们都没有那么高尚,都想活着。可你违背约定,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让我很难办。”
“……我没有告诉别人。”
朱晋袆嗤嗤笑了两声,脸色转为狠厉:“我看上去像个傻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