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当真。
见皇帝一直闷头喝酒,顾砚宁想着皇帝应该是有心事,不然也不莫名其妙叫自己来喝酒。
于是大着胆子问询,“陛下可有心事?”
皇帝的目光落在顾砚宁身上,瞧见他外袍上绣着别致的柳叶,这针法皇帝很熟悉。
他开口道:“这是阿楹绣的?”
顾砚宁听到皇帝如此亲密称呼姜楹,愣了愣,好似皇上和妻子很熟悉一样,他看了点头,说是姜楹绣的。
皇帝也看出他的疑惑,说着自己从前在宫内做皇子时跟姜楹有交情,说完皇帝故作惊讶睨着顾砚宁,“阿楹没有跟你说?”
顾砚宁扯了扯嘴角,“内人确实没有跟臣说。”
他从未询问过妻子和皇帝的关系,只觉得以姜太后和李夫人的针锋相对,姜楹也应该和皇帝的交情不深,如今见皇帝这么亲密喊着姜楹,顾砚宁心中涌上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意味。
他还是在心底为妻子说话,阿楹不是那种攀龙附凤的人,就算和皇帝有交情,也不会想着借着少年时的交情来讨要好处。
皇帝眸色晦暗不明瞧着顾砚宁的脸色,他知道人性,有时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无法根除了。
他是男人,清楚男人的秉性和劣性。阿楹既然不说,肯定是害怕顾砚宁知道她和自己的事情,要是顾砚宁知道了,顾砚宁还会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