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姜楹收回目光,不做声翻过一页书,好似没有听到青歌的话。
青歌知道娘子不愿意见皇帝,便夸大皇帝病情的严重性,就往要死不活描述,她一定要让娘子去见皇上。
姜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青歌说得多了,她淡淡凝睇,“生病了就是去找太医,我又不是太医。”
青歌一时无语凝噎,难为情地笑了笑,瞬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娘子这样面冷心也冷,主上该怎么捂才能好啊。
雪后初晴,难得出了太阳,穿过稀疏的树影,洒落在将要融化的冰雪上,倦倦暖阳透过窗棂照在人身上暖和无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楹眼睛酸涩,把手边的书籍隔一旁的案几上,刚要起身活动活动,发现青歌还用恳求的眼神可怜巴巴望着姜楹。
姜楹起身给倒茶,青歌抢先一步,双手奉上,卖力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