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打紧的,只不过有姜楹亲手绣的荷包,那荷包里面放着两人的青丝,是两人成婚时,各自剪下的一缕青丝缠绕绑定,意为结发夫妻。
顾老夫人目光落在姜楹身上,瞧见儿媳妇神色异常,潸然落泪,赶忙安慰她,告诉她不打紧,不要怪罪在自己身上。
众人皆感叹顾砚宁情深义重,唯有皇帝坐立难安。
他望着姜楹,没有说话,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是难以言喻的晦暗情绪,满是暗色,她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空洞而遥远,怎么也靠近不了,无边无际的苦涩将他淹没。
心中缥缈的希望再次破灭,被撕成碎片,再也无法拼凑。
......
姜楹守了顾砚宁整整一夜,尽管太医告诉她不打紧,伤口虽深,但没有伤及要害。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想着等顾砚宁醒来就能看见她。
秋水让姜楹去休息,姜楹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顾砚宁,摇摇头让秋水先去休息吧。
秋水望着娘子憔悴如落花的模样,小心翼翼告诉姜楹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姜楹这才恍惚想起来,从回来后她就没有注意过皇帝,更不知道皇帝是什么心情,不过她根本没有时间去顾虑皇帝的心情,她和顾砚宁原本就是夫妻。
次日,久违的春光照在梅花树,斑驳树影投在雕花窗棂,绣罗金丝帐迤迤坠落,屋内是淡淡的紫檀香。
顾砚宁悠悠醒来,就看见姜楹扑在自己床边,想来是彻夜守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