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可控制不了了。
“朕有个妹妹临安公主,至今尚未分配,不知爱卿觉得如何?”
皇帝这是要给顾砚宁尚公主,平常人会觉得是皇家器重,能娶公主是多大的荣耀啊,是皇帝信任自己,且皇帝登基以来,还未有过喜事呢,如今主动提起临安公主的婚事,是在敲打顾砚宁。
顾砚宁眸光一闪,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立即叩谢皇恩浩荡,“臣谢主隆恩,陛下能想到臣是臣的荣幸,不过臣早就有了家室,只怕不合适,请陛下收回成命。”
朝堂上的大臣都知道皇帝在打压姜家,姜卫被夺走了兵权,还被外放,姜辙虽然是丞相,不过皇帝却以姜撤年事已高,多次提醒姜撤要告老还乡了。姜家子女不多,如今又没有了太后撑腰,姜家的处境每况日下,昔日欲与姜家结亲之官员皆默不作声。
“你也知道如今姜家的情况……”
“臣知道,正因为如此,更不能抛弃拙荆。”顾砚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述说着。
皇帝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嘴上泛着苦涩,他不会逼迫臣子强娶公主,不会让臣子抛家弃子,这件事情终究是他太过于狭隘,若是利用权势完全可以让顾砚宁娶公主,可这样做的后果呢,是他变成爱嫉妒的小人,阿楹更不会回到他身边,只会更加怨恨他。
“夫人夫人,昌平侯在宣政殿喝多了。”
姜楹听到宫人汇报,很是震惊,她知道郎君的秉性,是绝对不会在君主面前喝多,是大不敬,唯一的理由就是皇帝故意灌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