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再有个孩子,阿楹必然就会心软下来了。
正当皇帝把一切预想得无比美好,可是事情的发展仿佛一辆不受控制的马车,并不往他设想的方面发展,顾砚宁不肯和离。
......
“臣只要听阿楹亲口说,若是见不到阿楹,这和离书……臣是不会签的。”
三天下来,憔悴的不只是姜楹,还有顾砚宁,他们好像心有灵犀一样。
殿内,紫金兽香炉兽口燃起袅袅青烟,在空中消散,直到看不见,唯余清香。
男子一袭蓝衣,身量单薄,目光格外坚毅,顾砚宁知道阿楹,阿楹已经和他约定好一起白头到老,怎么会轻易说和离就和离呢。
皇帝不知道才几年的时光,顾砚宁怎么会对阿楹产生这么深厚的情意,还不是看在阿楹倾城容颜。
男子在世,不过是为财,为色,为情。
“说吧,什么条件,你想要什么才肯放过阿楹,朕给过你机会,若是和离,尚公主如何?”
顾砚宁不为所动道:“陛下,臣要见臣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