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九江是扬州的最后一块未收之地了,从庐江和丹阳包夹过去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攻下了。正当二人温酒共饮之时,小卒又匆匆来报:“京城眼线来报,摄政王下令。”小卒顿了顿,脸色沉重得难看,“九江屠城。”
狠厉和决绝,这正是摄政王的作风。梁晔华手中的酒樽“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其中的佳酿洒了一地,顿时酒香弥漫,“他这是料定我们必能攻下九江,干脆直接毁了我们能得到的一切。田地、粮食和百姓都要被他们糟践了。”
萧安澈忿忿攥紧拳头,怒道:“虽知道他阴险狠辣,却不曾想竟能做出如此惨无人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