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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热文】《淬金枝》江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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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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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之上,也不燃火把,只靠着月光映射在盔甲上、刀剑上的银光来分辨敌人。他早让步卒们在白日里寻来大量的巨石,在山峰上堆好。此时步卒们不过是对着敌人将巨石一一推下。

随着这一颗颗巨石滚落,司马彪手下军队在惊呼和呻吟声中已然乱做一团。见敌军溃散,萧安澈命步卒发箭掩护,自己带着八十骑兵点起火把冲下山来,一阵血雨腥风扇起,萧安澈将本已落荒而逃的敌军又杀得所剩无几。

司马彪和几名骑兵侥幸逃生,仍向东沿着闽江江边野路逃跑,萧安澈早登上闽江上早已准备好的战船,随着山势倾斜,顺流而下。司马彪人困马乏,行军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水流之速加之船桨之力,才过午夜时分便被萧安澈赶上。

萧安澈立在船头,满挽弓弦,一支长箭骤然离弦,直直刺透了司马彪的头骨,司马彪呜呼一声落下马来。萧安澈领兵登岸,砍下了司马彪的头颅。

司马彪麾下残兵败将稀稀拉拉没了章法,纷纷向萧安澈投降。可这群人中多有南蛮之兵,萧安澈也不敢擅用,只好将他们尽数俘虏,带到船上,预备日后一一审讯,再择其清白者以用。

行舟至南平,萧安澈又汇集了潘琪和其残余部下,水陆两路向东侯官进军。

第二日午后,萧安澈和潘琪便兵临东侯官县城下。萧安澈命潘琪率领水军从东海绕行,去攻打东边口岸,自己则率兵一万直奔东侯官城门而来。

一骑白马,一杆破天戟,萧安澈染血的征袍被风带起,隐隐散发着腥气。他光是立在城门之下,就已然足以让城中守军闻风丧胆。却见他从身后取出一物,重重抛在城门口,滴溜溜滚出老远。

那城门楼上的小卒仔细一瞧,那血淋淋,圆滚滚的,可不正是征南将军司马彪的项上人头吗?顿时慌了神,吵吵嚷嚷着:“征南司马大将军薨了!”回去禀报了。

不多时,几个小将带领城中一万兵马倾巢而出。

一万对一万,本是势均力敌。可这几名小将都是初出茅庐,哪里比得上萧安澈用兵老道,再加上主将已死,他们更是士气涣散,萧安澈一挥长戟,煞气四起,他们就吓得胆寒,不出两个时辰,便大败。

军队正要撤回城中,却哪里还有退路,潘琪早率领水军攻下了东边口岸进而进城,随后夺下了县衙和各处守卫,这一仗打得痛快,城中残余势力尽数归降。

萧安澈和潘琪在东侯官城中整顿军马,重新安顿地方官署,并安抚百姓。一连忙活了五日,第六日清点兵马总数,已有一万三千人之数,于是全军出发,也是一路陆军直直向北,一路水军绕行东海,都奔着永宁而来。

丁幡和李梓毓两位将军这些日在永宁,靠着兵力优势已然暂且稳住了局面。只是丁老将军伤势过重,如今不得不卧床休息。李梓毓日日死守,一刻不敢放松。今日忽见南面喊声震天,“萧”字大旗迎风飞扬,实在是令人心神振奋。于是鼓舞手下将士道:“萧将军到了,我们定能击退敌军了!这正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

于是只留下五千步卒守城,点起手下一万五千人,出城猛攻。

那两万敌军霎时间便被萧安澈、潘琪和李梓毓前后夹击住了,战又战不赢,走也走不脱,于是尽皆投降。

萧安澈、潘琪和李梓毓彼此让入城中,见丁老将军气息奄奄地卧在榻上,胸前、腿上都是染血的绷带。

萧安澈见他这样,便知道已然无力回天,眸子里闪过凄凄之色,俯下身来,轻声问候,“丁老将军可好些了?伯成兄记挂着丁老将军伤重,说待你凯旋,定多加赏赐。”

丁幡微微摇了摇头,“我怕是不中用了,劳烦萧将军回去替我告知梁大人,我丁幡能追随他们父子,此生无憾。”

萧安澈动容万分,“丁老将军为梁伯父和伯成兄鞠躬尽瘁,履立战功,我们都会铭记在心的。”

丁幡浑浊的眼眸中闪着水光,一颗温润的泪珠划过几十年来不曾落泪的老英雄的脸颊,“安定天下的雄功伟业,我是无福效力了,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说着又示意下人将自己的佩剑、大刀递给萧安澈道:“也拜托萧将军,将这些交给我儿,让他继续替我向梁大人尽忠。”

萧安澈点头接过,“老将军放心,萧某定不负所托。”

残阳如同烈火一般红艳艳铺开天际,蝉鸣与蛙声交织成一片,尽是凄厉之音。仁和四年五月二十日,大将丁幡薨逝于永宁城中,享年六十三岁。

梁晔华在金陵城中闻说了这一消息,大为悲痛,下令厚葬丁老将军,并提拔其子丁蒙继承其父虎烈将军之职。

这一章好悲壮

会越来越悲壮的??

O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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