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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热文】《淬金枝》江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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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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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萧安澈盼了回来,未及他脱下铠甲,便冲上前,上下检查了一番,见没有伤口,又急切问道:“方才我见你们战得激烈,你可伤了她?她可伤了你?”

萧安澈从未见过江澄可如此失态,纵使当年被贼人相逼,也不曾见她这般慌张,甚是惊奇道:“我和那人打得不分胜负,谁也不曾伤了谁。倒是你,如何这般神伤?”

江澄可长吁一口气,捋了捋鬓边散落的长发,“今日与你交战那人我认得,正是我表妹。”

萧安澈惊诧万分,一把扯开解到一半的披风,握住江澄可的肩膀,“你说什么?那是你妹妹?”他瞳仁猛然收缩,又回忆起方才那人,确实比寻常男子身量娇小,其灵活纤巧,也更盛以往见过的各色将军元帅,萧安澈不禁呆呆道:“怪哉怪哉,这么一个女孩儿家,竟然身手毫不逊于我,力气也是那样的大,当真是世之奇才。”转而又惊异地看向江澄可,柔柔一笑,想要逗她开心,“远弟一个也就罢了,夫人的亲眷竟都如此厉害吗?”

“你……哎,”江澄可见他还有兴致说笑,甩开他的手伏在案边,愁容更甚,“我那妹妹,出身肃宁侯府冯家,自幼习武。四年前我离开冯家,她尚在闺中,并不晓得她为何如今流落在此,更不知她如何做了将领。”她宛若青葱一般的手指杵着额头,忐忑不已,“往事尚不明了,如今她又一心护着豫州,你们相互争斗,难免彼此伤及性命,你叫我怎能不焦心?”

江澄可实在难过,轻声啜泣起来,萧安澈明白她的心事,也为之伤怀,“可是军令如山,豫州也是不得不打。”

公务私情不能两全,萧安澈实在没了办法。

江澄可红着眼圈,心里却有了主意。她桃花眼中映着坚定的神色,“你莫要与她再战了,我明日乔装做使者模样,亲去劝她归降,可好?”

萧安澈如何肯依,“两方已是剑拔弩张,你只身前往,岂不凶险万分?如此不成。不如我另派他人前去。”

江澄可摇摇头,“这事必得我去。我与她是姐妹,在闺中最是要好,倘若连我也劝不动她,旁人又如何劝得动?况且两国相争,不斩来使,我妹妹胸怀大义,自不会伤我的。”

萧安澈仍要劝阻,却被江澄可用手臂环住了腰,她轻声细语,“夫君屡犯险境,不许妾身为君一搏吗?”

萧安澈握住她白玉一般细嫩的十指,知她心意已决,自己是再劝不动的了,于是长叹一声,也只得无奈应允。

于是翌日清晨,江澄可便也换了普通文官衣袍纱帽,独自前往来到平舆城门口。豫州士卒见来使孤身一人,便开了城门将她放入,引至府衙。

冯绥芸知有来使,便叫周晗之在在屏风后藏好,更衣来见。

江澄可拱手拜见,冯绥芸抱拳相迎,四目对视之间,虽各自都着了男装,又怎能认不出旧日姐妹。冯绥芸热泪盈眶,差点惊呼出声,生生将情绪忍住,先忙屏退了左右,携手相搀,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姐姐,一别四年,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澄可以帕掩面,也是泪流不止。昔日闺中姐妹再见,她的芸妹妹长高了也长壮了,如今已经高出了自己半头有余,唯有眉眼如画,恰似当年模样。江澄可一时感慨良多,简短说起往昔:“我当年离了冯家,一路南下,不料遇到水贼,被萧将军所救,后辗转奔波至此。倒是芸妹妹你,怎么现在会在汝南,又怎么做了将军?”

“这事说来话长了。”冯绥芸也不瞒她,叙叙将自己被逼嫁摄政王后逃出后之事都说与她听,又让屏风后的周晗之出来相认。往昔坎坷,历历在目,冯绥芸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江澄可却已然体会到了其中艰辛,不由得感慨万千。

二人叙话良久,冯绥芸方才想起江澄可来得突然,疑道:“正是两兵交战之时,姐姐此来有何贵干?”

江澄可心下踌躇,眸中含愁,面露凄凄之色,“我如今嫁与萧将军为妇,也是看着梁晔华梁大人一点点收复山河,为国效力。如今芸妹妹你与萧将军交战,既是不利于豫州回归王统,又是有伤咱们姐妹情谊,不如早日投奔梁大人为好。”

冯绥芸一听,立刻便收了亲昵神色,板起脸来,“姐姐此言差矣。豫州并不曾谋反,何来回归王统一说?而我今虽知萧将军是我姐夫,但他若想伤我豫州,我也顾不得姐姐的情面了。”

江澄可也起身正色道:“豫州刺史薛大人虽不曾谋逆,但豫州也不曾反过摄政王的统治,缴税征兵,又何尝不是为那逆王助力?唯有同抗逆王,才能算得忠心天子。”

冯绥芸神色微动,江澄可这样说倒也没错,可自己终归是豫州的将,哪能这样不战而降。周晗之知她为难,率先开口,“江夫人所言虽也有些道理,只是我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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