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高强的少年英雄,怎么不曾听姐姐和姐夫说起。如此想着,不觉技痒,便决心自己去一探高下。于是宝剑出鞘,白衣飘然,飞一般地冲了过去。
笑晕了,这小汁难不成是周美人情敌
作者其实也不知道长钦喜欢的到底是谁呢
应该古典文学没少读,质量很好的作品
34 金兰
那少年将军见他冲来,知是前来较量,也不手软,提枪来刺。枪长剑短,再加之那枪法精湛,毫无破绽,江慕远挥剑左右抵挡,勉强招架,却也无法近身。于是心生巧思,足尖一点,竟跃到枪杆上来。那将军转身一绕,江慕远已然落在她身侧。
杏眼惊鸿一瞥,凤眸含春而笑。
明媚的春色下,红颜白璧,各自生光。
那少年将军欲退后两步再战,却又觉得以枪战剑,终无意趣。于是索性丢下长枪,拔出腰间古剑相迎。江慕远亦欣然来战。
画影钧重,湛卢轻巧,宝剑似山斧沉沉砍,利刃如飞燕速速刺,二者向击,火星四溅。银甲锐寒,白衣飘香,满地落花随脚底生风旋而飞起。二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剑剑避开要害,一个招招点到为止,二人交战数十回合,不分上下。却见那少年将军径出奇招,转身露出一个破绽,待他用剑来刺,弯腰仰身下去就要将他擒住。
江慕远不料这人腰肢竟如此柔软,眼看就要将自己拿下,猛的一蹬地,竟腾空而起,跃上了墙头。
那少年将军不禁抚掌大笑,“好灵巧的功夫。”
江慕远收了剑,从墙头跳下,“将军也是好武艺。”眸光流转,落到她剑上,又复笑道:“我认得这画影剑,足下是冯家儿郎?”
冯绥芸收了剑,扬起下颌,春风吹过她明媚的面容,“我是冯家女儿,冯绥芸。”
江慕远大惊,不料闺阁女流也有这等武艺超群,英勇豪侠之辈。周晗之忙赶上来解释:“你方才说的那豫州攻山贼之人就是她。”
江慕远跃下墙头,收了一贯的傲气,面露羞惭,低头拱手而拜,“几次亲临贵府,竟不知有如此巾帼豪杰,失敬,失敬。”
他这一说倒叫冯绥芸想起旧时确有江澄可的堂弟来访冯府,却被婶子许氏扫地出门,没想到当日纨绔竟已长成如今这风流俊俏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也朝他抱拳道:“无妨,彼时我也不知那商贾少年有这般好身手。”
江慕远脸色讪讪发红,“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冯绥芸却不依不饶,“你那飞檐走壁的本事,我可还想讨教一二。”
江慕远低头含笑,一阵海棠花雨倾落,鲜艳的海棠花也染红了他如玉的面颊,春日的暖阳不及他三分明艳,“这个也不难,不过用八成力气跃起,再用两分功力在空中稳住身形,将丹田之气提起,方可身轻如燕。不过是江湖上的本事,倒是在冯将军面前班门弄斧了。”
冯绥芸似懂非懂地琢磨了一阵,觉得其中运气之法实在高深,笑道:“武功招式何分什么正统的,江湖的,但凡能在沙场上施展开来,便就是好的了。就如同你我,也不管什么商家的,闺阁的,只要能为国杀敌,都是一样的。”
江慕远听她这么一说,心中极为愉悦,长长的眉毛高高挑起,“如此说来我这些宝物将军定然感兴趣。”说着饶有兴味地从袖中掏出一块麻布,将其展开,里面是一把金色嵌银的细针,还未及他开口,却听周晗之一声惊叹:“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玉蜂针吧?”
“你怎知道?”冯绥芸和江慕远异口同声,可语调却完全不同,冯绥芸诧异中透着几分迷惑,江慕远则更多的是欣喜若狂,他不料此间仍有人认得此物。
周晗之盯着那针,思及往事,“我年少时假意接近摄政王,也同京中富贵公子们一处厮混,宴席间也时常说起市井中的趣闻,偶有听说有侠义之士用些精巧暗器将地方豪强悄悄暗杀,其中就有提及玉蜂针,六成为黄金,四成为精钢,以玉蜂之毒浸润,因此得名。使用时用巧劲抛出,即可入骨三分,最是能乘人不备,一击便可夺人性命。”
江慕远听他知道得详细,欢快得长眉凤眼俱是飞扬,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周大侠果然见识不凡,连这等隐秘的宝物都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