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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瓣热文】《淬金枝》江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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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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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道:“虽然文章不甚华丽,但朴素中仍有大智慧。”她又取出下面那几张考卷,依次递给萧安澈道:“这是主张废除奴籍的,这是提议取缔青楼的,还有伐木造田、广研火器的观点,虽然不尽能实现,但这些想法不拘一格,各有新意。待从这波举子中择出优者录用,日后朝堂上必然人才辈出,大梁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萧安澈从后面搂住她,掌心温柔地覆在江澄可的小腹上,“你着实应当要小心些,我的郡主娘娘,这儿还有咱们的后人呢。”

江澄可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尖,笑嗔他,“没得为了家事误了国事,咱们的孩子固然可贵,可这些都是大梁的孩子呀。”

棒棒

65 滇毒

六月,章寒阳率三万荆州军出兵攻入益州巴郡。益州刺史黎万顷举全州之力与之抗衡,两方僵持了足足一月有余。

周晗之多次上书请求支援益州,被佟诺儿屡次拦下,可架不住梁温莹亲笔书信寄回京中,梁晔华方才应允,依之前周晗之的提议,派冯绥芸、周晗之、江慕远和丁蒙前去支援章寒阳。

除了冯绥芸本部两万豫州军,梁晔华又增派了六万人随其同往。大军蓄势待发,准备南下益州。

江澄可打起帘子进来,江慕远还在收拾着行囊,笑着招呼她坐下。

侍女捧上茶来,江澄可摆摆手,忧心道:“此去切记千万要小心。我近来总做噩梦,梦到乌云密布,前程渺茫,只恐是不吉之兆。”

江慕远将玉蜂针小心翼翼插在布条上,塞到行囊空隙处,不以为意道:“姐姐这是孕中多思了,你看这么多次仗打下来,我也没受过几次伤。再说,有芸儿在,姐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江澄可抿着微微泛白的嘴唇,眸中透着不安,又见江慕远把他那些江湖暗器一样样收拾进行囊,蹙眉道:“你还带这些做什么?那战场上刀剑横飞,这些空有精巧,也不过是些小把戏,能有什么助益?”

江慕远长眉一扬,“说不准能有奇效呢。”

江澄可不理他这话,继续嘱咐道:“章将军是最经验老到的,这番都迟迟一个月未见胜负,可见益州凶险。不光是你,芸妹妹我也是放心不下的。”

“嗨。”江慕远转过身来粲然一笑,亲昵地挨着江澄可坐下,“姐姐你就别担心啦,我和芸儿能有什么事。倒是你,好好保重,把我这小外甥平安生下来要紧,我这个做舅舅的等着教他武功呢。”

江澄可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摇头叹气,“常言都说外甥肖似舅舅,可他若是像你,也不知我得多操多少心。”

江慕远挠了挠头,“让姐姐为我操心,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江澄可见他没个正经,轻打了下他的脑袋,恼道:“你还在这里笑,我叫你要小心,护好自己,也护好芸妹妹,都完好无损的回来,别出半点差错,知道了没有?”

江慕远不敢笑了,定了定神色,“知道啦,长钦知道啦,姐姐别生气啦。”

几日后,梁晔华和萧安澈、江澄可等人亲自把出征的队伍送出了永定门,冯绥芸作为主将骑着盗骊一马当先,周晗之和江慕远紧跟其后,周晗之还不免要对第一次出征的丁蒙多加照料,虽然丁蒙如今也是二十出头,与他们几个年纪相仿,但到底是丁老将军的遗孤,梁晔华又百般叮嘱他们几个,因此周晗之不敢掉以轻心。

一路出了京城,兖州和豫州的土地上麦浪被夏日的暖风层层吹起,江澄可推行的耕种方法在中原各地广泛地应用开来,纵使冀州的部分农田被储青山烧毁,可是其余几个州的粮食产量得以翻倍,军粮也比前些年宽裕了起来。

灿阳洒金,麦香阵阵,冯绥芸和周晗之看着当年颇为贫乏的豫州笼罩在希望与生命的光辉下,亦是无比欣慰。路过信阳时,乡间的百姓看到“冯”、“周”两面大旗,知是曾经的“太守冯晗”,纷纷从家中捧来了新酿的米酒,两人推脱不得,足足被塞了十余个酒袋子。

江慕远玉笛横在唇边,一首《丰年谣》悠悠流过大片的田野,从黄河的泥沙汹涌直至长江的骇浪惊涛。沿着长江一路逆流而上行至荆州与益州交界的秭归一带,江水却愈发腥臭起来,又行百里,数以百计的死鱼、死虾泛着恶臭被浪潮裹挟至岸边,周晗之觉事不妙,调转马头靠近岸边,翻身下马,提起一尾翻了肚的鱼细细查看。

丁蒙胆小地瑟缩在后面,冯绥芸忙停了队伍,在他身边护着,江慕远也冲到了岸边。

周晗之端详着那鱼,神色不由得紧张了几分,“似是中毒而亡的。”说着便从怀中掏出银针去试那长江的水。这银针是自上次江慕远中毒以来他就一直带在身边的,生怕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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