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擦拭,似乎是在嫌弃她的狼狈。
其实眼前的沈冬至并不狼狈,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黑色的湿发帖在耳边,染了水的唇瓣娇艳欲滴,更别提衬衣打湿后若隐若现的酥胸。
但谭宗铭全都视而不见,只往她的眼睛里看。
“打算解散至诚?解散之后呢?”
沈冬至没说话,她依旧垂着眼眸,呼吸声倒是比之前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