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的,姜郁接过,再次深呼吸。
既然找不到,那就把底下所有人都当成木头人。
姜郁凭着言禾给她的力量,边讲边让自己的身体活络起来,边演讲边附上肢体语言。
那短暂的时间里,她真的放下了身上所有的紧张,专注演讲。
如言禾所说,那不过是个比赛,她不能因为想得名次从而让自己陷入紧张焦虑,最后适得其反。
近尾声,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比赛,对着台下那么多人演讲。尽管没找到言禾,可他一定目光如炬看着她,而她今天为他而演讲。不是他,她今天也许会严重怯场,也许在紧张焦虑中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