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几不可查的烟草味道。
傅延驾驶座的靠背挺直,他穿着一件轻薄的内衫,裸露在外的肌肉绷起好看的线条,右手无意识地落在档把上,左右摩挲着,眼神无意识地落在正前方的车窗外,似乎是在出神,又似乎是在警戒。
柳若松在他侧后方的视线盲区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裹着傅延分来的外套,心里几乎软成了一团棉花。
这种时候,傅延总会让他非常心动。
柳若松自己也不明白那种心动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他的可靠,也或许是因为他不解风情下的细心。
傅延就像是一把双刃剑,他的魅力和缺陷来自于同一处,柳若松在他身上感觉不安的同时,也在汲取着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沉默在窄小的车厢里蔓延着,柳若松在这种难得的安静中静静地看了他两分钟,然后从宽大的外套中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去够傅延的。
傅延很快回过神来,反手握住他的,问了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