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躲在仓库内的十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几家人凑在一起的,里面老弱妇孺凑了个全乎,其中还有三四个年轻轻的小姑娘,看着像是外来的,穿着制式相似的扎眼荧光外套,一个比一个灰头土脸。
坐在最外圈的是三个年轻男人,其中一个大约是那小姑娘的父亲,此时正抱着那个小丫头,低声说着什么。
男人声音放的很轻,方思宁只零星听见几个词,似乎是在问那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六七岁的小孩人虽然不大,但好歹记事儿了,心里知道好坏,也明白自己刚才是被他们俩人救的,于是悄默声地跟自己爸爸说了不少傅延的好话。
男人听了一会儿,心里又惊又怕,低声道:“我不是只让你去楼里拿吗,你怎么出去了?”
“楼里的下面有怪物。”小姑娘显得很委屈:“我就扒窗户下去了,回家里拿的。”
她说着把手里一直护着的黑色塑料袋一把塞进男人的怀里,邀功似地仰着脸看他。
方思宁虽然不是有意偷听,但这屋安静得要命,空旷的大厅里又没有什么隔音设备,但凡那边声音大一点,他这边都能听的清楚。
那边三言两句间,方思宁也把事儿听清楚了,心说这家长心也是够大的,外面就那么个破情况,他也能放自己孩子自己出去,那不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