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种不详的预示。
他在这种拉扯和担忧中度过了三天,直到现在看到傅延才算是彻底放下心。他摸着对方体温稍热的皮肤,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贺棠闻声抬起头来,跟他隔空对视了一眼,然后安慰似地冲他一笑,做了个“休息”的手势。
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用手势交流更多,特殊时期,贺棠他们也没藏私,一五一十也教给了柳若松。柳若松接受了她的好意,笑了笑,回了她一个“知道”。
“看什么。”贺枫把贺棠的脑袋往肩膀上一按,含糊道:“睡觉。”
贺棠对他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为有点不满意,但嘟囔了一句,到底没抗住人肉靠垫的诱惑,翻了个身,搂着贺枫的腰睡着了。
姚途和邵秋没休息,他俩人最后巡查了一遍,然后熄灭了几盏随行灯,只留下最远的一盏照明。
方思宁也没有睡,他一直想找机会跟邵秋单独说几句话,可惜对方总是借故避开他,在冷链仓库这么个封闭的地方,方思宁居然逮不到他。
“方研究员好像有话跟你说。”姚途小声说:“人家一直看你呢。”
“我没话跟他说。”邵秋说。
“那你还躲着人走。”姚途说:“你要是真的不在意,就不会故意躲着了。”
邵秋被他一指头戳中心事,沉默了一会儿,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了几步。
姚途看出他是有心事想说,于是贴心地跟过去,直跟着他走到冷链仓库的后侧门附近才停下来。
邵秋在身上摸了摸,掏出傅延塞给他的半包烟,分了一根给姚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