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震动着,带起一片不详的震颤。
“我没事,嗯?”傅延温柔地冲他笑,见柳若松不说话,还弯下腰来,隔着口罩贴了贴他。
柳若松隔着跟他短暂地双唇相贴,没碰到自己的恋人,只碰到了冰凉的透明面罩。
“开心点,嗯?”傅延问。
柳若松嗯了一声,他没让傅延看出自己的不自在,而是刻意清了清嗓子,双手支在沙发两边扶手上,把他圈在了自己怀里。
“那么,我现在要提问了。”柳若松说:“傅延。”
“到。”傅延说。
“傅先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请问您有什么生日愿望?”柳若松问。
傅延被他问住了,他对玄乎的许愿流程没什么感觉,现在的愿望也就是世界和平但这显然不适合现在说。
于是傅延想了想,挑了件现在最想干的事儿。
“想跟你一起看夕阳,这个算吗?”傅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