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沉,晕的不像话。
傅延难受地拧紧了眉,闭上眼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才模模糊糊看清眼前的景象。
他的感官像是慢半拍,随着视线的清晰才慢慢回笼到他身上,开始不情不愿地工作。
傅延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这是他的部队宿舍,天花板一角曾经有过一点渗水,仔细去看的话,能从上面看到一层浅浅的水印。
傅延茫然地盯着那一点,脑子里的记忆如一团搅碎的浆糊,乱七八糟地揉在一起,像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膜。
我是回到哪了,傅延茫然地想。
明明上一次他前脚刚回基地,隔离期都没过就成为了实验楼的“常住人口”,在宿舍一宿都没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