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只要傅延看见他,都会或多或少地“迎接”他。就算是当年他出任务回来躺在病床上,看到自己的时候也会伸手迎他的目光,不会像现在这样,端坐在原地等他自己走过去。
邵秋从柳若松身边擦肩而过,柳若松的眼神顺着傅延打量了一圈,最后才落在他的左手上然后他终于发现了原因。
因为傅延把自己铐在了钢架上。
“……哥。”柳若松干涩地道:“你被那培养皿咬了?”
傅延嗯了一声。
柳若松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嘎巴断了。
他的情绪在悲喜悲中间打了个来回,间隔极短,跟闹着玩一样。以至于他这次没感受到晴天霹雳,而是猛然间打心里涌起一股被愚弄的愤怒来。
或许恐惧的极致就是愤怒,柳若松只觉得由内而外一股邪火,几乎眨眼间就把他烧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