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我说不定也会这么选。而且我不会告知你同伴你还活着的事实,只会定期给你看看他的影像资料,确认近况。”
这话堪称残酷,青年只觉得面前被人凭空挖了个不见底的陷阱,只要他一脚踩下去,就不一定什么时候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沉默了足足两分多钟,脑子里天人交战。
柳若松也没催促他,他接着玻璃幕墙往下瞥了一眼,见人群行进缓慢,就知道他还有的是时间。
他不愿意放弃傅延的“替代品”,但如非必要,柳若松也不想采取强制手段。
过了良久,那青年不知道想开了什么,他周身紧绷的情绪一松,居然笑了笑。
“行。”青年说:“我答应你。”
“不再想想?”柳若松说:“或者你也可以提出点别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
青年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其实你能答应保护小歌,我就满足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挑中我,但是如果你不挑我,我今天就已经死了。这么算起来的话,跟你走,反而是多活了一阵。”
青年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的血渍,自嘲似地笑了笑,说道:“如果到时候要死,我就当这段时间是偷来的了,反正不亏。”
“那就好。”柳若松说:“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