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会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不得不这么做你是我爱的人,我理所应当就想给你找借口。”
“客观上,我们都要为所做的事情负起责任。”
“但情感里,我的本能和潜意识不允许我接受你是那样的人,所以我不能、也永远不会对你感到失望。”
柳若松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掌心里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在这次醒来之前,他曾在一个诡谲的幻境中浮光掠影地擦过一眼在那片深青色的云雾里,他和傅延明明都在下坠,可却越离越远,他越想看清对方,对方消失得就越快。
所以柳若松很怕自己和傅延“坠落”到不同的境地去,从此走向两个方向。
可现在,他脑子里仿佛无来由地冒出了一个画面好像那深海的影子身上延伸出一条极细的线,逆着云雾的气泡一路向上,缠在了他的腰上。
此时此刻,他终于借由那条线和傅延重新回到了一个平面上,去往了同一个方向。
高铁飞速穿过山体隧道,外面的景象骤然大亮,通话信号恢复良好,傅延的呼吸声近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