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怨恨生根发芽,已经长到了令他自己都心惊胆战的地步。
如果面前是那个跟他一起经历了三辈子的傅延,柳若松或许还能自在一点,可偏偏在这个真空期里,他很难用平常心面对一无所知对方。
柳若松总觉得,傅延依旧在原地,可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他羞愧自己的改变,却又忍不住想要把一切剖给傅延看,自虐一样地试图证明什么。
证明什么,柳若松自己也茫茫然不甚清楚。
他的心被情绪厚厚地糊了一层玻璃,让他恨不得逃避一切能逃避的东西。
柳若松理智上知道这样不对,想要弥补地说点什么,可情感上像是打了磕绊,脑子里一片空白。
傅延不知道柳若松怎么突然吃了枪药一样说话发冲,但他习惯了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自己问得太直了。
“知道了。”傅延叹了口气:“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