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相信我一次。”傅延说。
他说着撕下了外套上的肩章,把那枚象征身份的硬片塞进了柳若松的手里,然后包裹着柳若松的手指,引导他握紧了那枚小东西。
坚硬的棱角硌着柳若松的手心,带来一点无法忽视的痛感。
“再相信我一次。”傅延认真地说:“我以军装的名义发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理解你,陪伴你,跟你一起。”
傅延顿了顿,像是怕这句誓言没什么说服力,又补充道:“你以后如果进了监狱,我就申请调去做狱警。”
柳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