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身体还没凉透呢。”
伦纳多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警惕而游移地扫过傅延和贺枫,似乎在最后掂量他们的底线。
“……我也不知道多少。”伦纳多最后说:“我这次出来只负责带东西。”
“什么东西,怎么带,带多少?”傅延说。
“就后面那些破苔藓。”伦纳多说:“老板让我们把东西带回去,我们那边有研究员要用。”
这些信息跟柳若松知道的大差不差,对他来说,现在无非是需要一张第三方的嘴,把这些黑消息“洗”成白的。
傅延自然跟他是一伙儿的,问话时带着点诱导意味,短短十来分钟就把乔·艾登的事儿吐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一个问题。”柳若松说:“你认识邵学凡吗?”
伦纳多瞪大了眼睛,眼珠飞速地转了一圈,警惕地看着他。
柳若松语气微沉,认真地又问了他一遍。
“认识”伦纳多说:“老板曾经下命令要杀他,但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