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柳若松暂时顾不上那些事,他就只在乎傅延。
他在傅延病床前守了一礼拜,最后实在坚持不住,趴在病床边睡了过去。
他迷迷糊糊地睡不实诚,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下的病床忽然猛地颤动了一瞬,登时就把他震醒了。
柳若松心里装着事儿,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下意识噌地坐直了身体,只见傅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痉挛似的拧成一团,动作大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外面天已经黑了,借着月光,柳若松发现他已经把嘴唇咬出了血。
他心里猛然一个激灵,扑上去按住了傅延的肩膀,试图让他松口。
“哥,哥!”柳若松急切地喊他:“你怎么了?你哪疼?”
傅延没有说话,他睁开眼睛,瞳孔被湿漉漉的水汽罩住了,看起来雾蒙蒙的,显得没什么焦距。
他的眼神空得吓人,又仿佛蕴含了无可言喻的痛苦,看起来绝望至极。
柳若松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忽然咯噔一声,猛然间猜到了什么。
傅延的目光扫过病房里惨白的天花板和铁架床,脸上的血色一瞬间消失了,他还认得柳若松,顺着他的力道松开齿关,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哥,哥,你看我!”柳若松捧住他的脸,急切地叫他:“都没事了!已经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