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捕捉到傅延的位置。
培养皿看不出柳若松的愤怒,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时不时抽抽鼻子,困惑地试图在空气中寻找什么。
“若松。”傅延伸手按在了柳若松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捏:“别生气。”
柳若松知道,跟一个无法交流沟通的培养皿生气是件很离谱的事,但他就是忍不住。傅延的事情是他的雷区,培养皿张嘴就要把傅延“送走”,他能忍就出鬼了。
“我又不会把自己送给乔·艾登。”傅延说。
柳若松知道,但他还是生气。他对傅延的保护欲和独占欲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步,甚至只要发现有人想打傅延的主意,他潜意识里就会出现“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危险念头。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切开培养皿的声带,把她弄哑,省得她在别人面前说出这种话。
柳若松为自己心理这种危险想法震惊了一瞬,晃了晃头,把这念头又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