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胸腔里。
柳若松忽然久违地感觉到累,只觉得浑身的筋骨皮肉都泛着酸疼,沉甸甸地往下坠,像是要把他整个人沉进地面里。
只这么一瞬间,柳若松就感觉困了。
这股困意来得莫名其妙,像是无数个日夜里积攒下来的,直到此时此刻才一股脑找上门来,于是让人难以抵抗地眼皮打架。
傅延从柳若松轻缓却混乱的呼吸频率里发现了他的挣扎,于是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睡会儿。”傅延说。
柳若松迟钝地眨了眨眼,冲着傅延伸出了两只手。
傅延会意地分给他一条胳膊,柳若松翻了个身,满足地滚到傅延怀里,枕着他的腿,搂着他的胳膊,听着耳边他的呼吸和心跳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睡着了。
傅延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姿势别扭地拽过身上披着的外套,盖到了柳若松身上。
柳若松似有所觉,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身上的温度凉,无意识地搓了搓傅延的胳膊,小声嘟囔道:“我不冷,你把衣服穿好。”
傅延顺从地嗯了一声,但依旧我行我素,帮他把硬质的衣领掖进了里面,免得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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