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过来转一圈,建筑结构已经摸得很清楚了。
这些天,因为柳若松没有空出手,所以实验楼里的所有东西都尽可能维持着原本的模样。正如贺棠所说,除了被带走的那些,剩下连块带字的瓷砖都没挪动。
地下室一片狼藉,还是之前的模样,傅延的血干涸在地面上,洇成一片不起眼的污渍。
柳若松进去转了一圈,站在关押培养皿的玻璃室外面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转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