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有种玄学一般的敏锐。贺枫用余光注意着傅延,觉得她似乎说得对。
傅延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而且这种事情已经影响到了他本人。
“队长。”贺枫叫他。
傅延被关键词拉回了注意力,他把视线从远方的黑暗中收回来,重新落在了贺枫身上。
“贺枫。”傅延说:“当初贺棠要入伍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我当然不同意啊。”贺枫说:“家里一个人保家卫国就算了,两个孩子一起凑过来,要是哪天一个不小心殉职,直接就是双倍伤害,风险太大了。”
“……就这样?”傅延说:“还有呢?”
“还有?”贺枫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傅延从来不是这种愿意听家长里短八卦小报的人,贺枫认识他这么多年,就没听他刨根问底地问过别人私事。
贺枫神色渐重,斟酌了一下,说道:“还有……我们俩吵了一架,当时我气得不想跟她说话,她也生气,猫在房间里哭。我爸我妈哄完这个哄那个,当了一下午和事佬,晚上还做了顿糖醋鲤鱼哄那个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