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好时机,于是傅延捏了捏柳若松的手,示意他晚点单独说。
柳若松的脸色变了几变,越想越古怪,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兀地梦见方思宁。
梦里的一切都不真实,他只醒来了短短几分钟,就忘记了大半内容,只有方思宁的脸清晰不已,跟整个梦格格不入。
怎么回事,柳若松想。
还是说,这又是某种“提示”,提示他方思宁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