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乔·艾登那样的假想敌,但一边又无法确定,那次死亡是不是已经烙在了他灵魂里,于是他不自觉地恐惧,不自觉地回忆。
柳若松没要求他现在就说出个一二三,他抱着傅延,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是你之前不知道的。”
傅延愣了愣,抬头看了他一眼。
柳若松没有说话,他一手搂着傅延,一手解开了自己作训服的外套。
很快,他把身上的作训服和防寒服全脱了,身上只留了一件材质轻薄的打底T恤。
傅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重启之初,他整个人还混沌着,手臂上的伤裂得很厉害,血已经浸透了纱布,他失血过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他察觉到柳若松短暂地离开了一瞬,但很快又回到他身边。下一秒,一床略厚的被子兜头罩过来,同时罩住了他们两个人。
紧接着,柳若松调整了一下姿势,换到了傅延另一边,避开了他受伤的手臂,拉着他另一只手,往自己身上贴去。
傅延的手被柳若松拉着,顺着他的T恤下摆钻进去,然后覆上他精瘦的侧腰,缓缓向腰后滑去。
柳若松身体温热,傅延下意识缩了下指尖,怕自己的体温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