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具有这种素质,所以那管药剂才落在了他身上。
这种哲学问题对现在的他而言是个漩涡,傅延不想让自己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认知再收到冲击,于是他闭了闭眼睛,没有再深思这个问题。
为了转移情绪,傅延主动说起了那天在研究所最底层见到乔·艾登的事。
他隐去了其中有些危险的部分,还有自己当时混乱的精神状态,近乎客观地复述了他们俩人的对话。
“所以说,伊甸园壹号就在那地下?”柳若松皱了皱眉,说道:“不是说只有两份吗?”
“或许是这一批药剂只有两份,毕竟事发的时间太早了。”傅延说:“这些年过去,乔·艾登手里应该有复刻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没有注射。”
“或许是复刻版虽然也能转换病毒,但没有之前药剂那样的效果。也或许是伊甸园壹号的安全性一直无法保证……毕竟你当时也经历了很长一段危险期。”柳若松猜测道:“伊甸园壹号的效果很苛刻,药剂本身的因素,还有实验对象都会造成不同的研究结果他有过成功的经历,想要复刻‘转换病毒’这个功能不难,但难的是,怎么让它在达成转换的同时确定阶级,而且人还不能死。”
“我觉得他不会愿意像艾琳那样,靠着另一种药剂生活。”柳若松说:“所以他不会把自己当筹码,放在天平上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