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延工作的时候勤勤恳恳,休假的时候也休得彻彻底底,这些天他一直都没上班,每天在家种种菜做做饭,一天两次地去遛狗,每次雷打不动两个小时。
他和板栗最近又开发出了新爱好,喜欢跑去不远处的野山上打兔子,回回起步两个小时,柳若松看着都替他累。
那座山没开发过,只有条野路,现在又入夏了,到处都是草木石头,难走得很。
傅延闻言仔细回忆了一下,没想起今天有哪不对劲,于是摇了摇头。
柳若松把手抽出来,帮傅延把被子压实,转头想要下床,被傅延一把拉住了。
“干什么去?”傅延问。
“我烧点水给你热敷一下。”柳若松说:“可能是扭到了,你自己没发现。”
“算了。”傅延说:“这大半夜的,别折腾,明天再说吧。”
“不折腾。”柳若松轻轻拨开他的手,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眉心,低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柳若松说着披上外套,穿上拖鞋出去了。他花了些时间烧了壶热水,然后烫了两条热腾腾的毛巾,端着盆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