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的敲门声打破了禅院的静谧。
夜深人定,万籁俱寂。相南寺后院,一方四面合围的院子,东前方一棵绿荫遮天的菩提树。树下几间古朴清幽的房屋,其中一间的门,被再三叩响。
睡在里屋的人陡然睁开双眼,到桌旁点起了灯油,站在门后:“谁?”
清澈音透着疲倦:“是我,时书,你今天在周家庄救的那个,学习新思想争做新青年”
门扉嘎然揭开。
门内的谢无炽肩头虚拢着长袍,长身挡住暗光,一点灯火映在他深黝眸仁之中,眼神一缓,垂视台阶下站着的的少年。
“谢施主已开门,贫僧去也。”
值夜僧人作揖后,离去。